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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暴默 离开歌坛的生活不寂寞

2014-10-25 作者:邢大军 来源:劳动午报

  ■我的名字综合妈爸性格,我曾是母亲的出气筒,她对我说打就打。
  ■以前也没学过做衣服,16岁当兵时没有演出服就得自己做,敢下剪刀,自己都是给逼出来的。
  ■我首唱《鼓浪屿之波》,但没去过鼓浪屿。
  ■我自己与学校没缘分,办学就当圆了自己上学的梦,给别人创造一个学习的机会吧。
  ■我曾在广电系统呆过几天。我的档案已经不知去向。
  张暴默不是那种妖冶的演员,也不是漂亮得无可挑剔的演员,但是张暴默落落大方自有一番不同。张暴默的嗓子天生的好,音域宽,尤其是特别好听的音域特别宽。
  张暴默演唱过许多中外名曲,《太湖美》、《鸽子》、《天黑黑》、《鼓浪屿之波》等等均脍炙人口,家喻户晓。早在上世纪80年代,她就被评为“全国观众最喜爱的歌唱演员”、“神州歌坛十二星”,并荣获“80年代杰出表演艺术家”等称号。对于这些辉煌的过往,如今张暴默很少提及,面对笔者,她更愿意述说自己的宝贝女儿及自己低调的生活态度。
  我曾是母亲的出气筒
  她对我说打就打
  我小时候,在家里排行老二,有个姐姐,有个妹妹。妈妈的脾气很暴躁。爸爸从来没打过我们也没骂过我们,但我妈妈不一样,每回我都是她的出气筒。
  我和她的感情不是很好。小的时候,她对我说打就打,也不管部位,包括脑袋,说打就打,也不管不顾。后来我和妈妈聊天,说到那时候她打我,她还不承认。我还跟她开玩笑说,你老打我脑袋,现在我老是记不起事来。
  我是被打出来的。我从小就是孩子王,大家都得听我的,我不是一个乖孩子,是男孩子的性格,喜欢和男孩子一起玩,经常是男孩子玩不过我。人家孩子受了欺负就来告状,我妈妈也不分青红皂白,也不管谁对谁错,上来就打我一顿。因此,很长一段时间,我没法接受我妈,也不跟她沟通,对她老有忌惮的心理。以至于后来我离开家外出当兵,临别时,我妈上来拉我的手,我都下意识的闪躲开,就是那时候太怕我妈打我了,留下了心理阴影,都跟她觉得不亲了。
  我现在的教育孩子的方式完全和我妈妈不一样。我怕我和孩子也亲不起来,尤其现在都是只有一个孩子。后来我有了孩子,我就觉得不能这样,要跟孩子平等,我也会管教她,但绝大多数时候是平等沟通的,不会无端的打骂,因为这不是一个好的办法。当然,我们那时候家里孩子都多,大人工作都很忙,经济状况很紧,日子都是拧吧的,所以对孩子的教育也没什么科学的方法。
  我的名字综合妈爸性格
  16岁参军当上文艺兵
  很多人对于张暴默的名字感觉特别奇怪,但她说其实也没什么深奥,实际这名字是父母亲给她起的:“我父亲和母亲性格反差非常大,我的名字是中和了他们的性格。”张暴默是上海姑娘,因为歌唱得好,十六岁就离开家参军。
  我小的时候,我们家有一个老式唱机。从小就喜欢刘淑芳老师的歌,后来也跟她学过。她应该是我的启蒙老师。我们那时候唱样板戏,还会唱一些《战地歌曲》。上中学的时候,在宣传队。那时家里来了客人,我就表演唱歌,我姐姐就表演跳舞。
  “那时候初中毕业了,如果不去当兵,那就得下乡去农村。但我喜欢唱歌,也喜欢当兵。1974年,我16岁就去二炮文工团当兵。那时候穿军装像现在穿时装一样,可时髦了。”
  到了部队,确实比较艰苦,我们刚来的时候先下部队三个月。那三个月天天早上就是紧急集合,练走步。因为那时候岁数也不太大,又怕落后别人,有时候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服,怕紧急集合。虽然军旅生活非常紧张,但是非常有意义。
  很多年之前我唱了一首歌叫《火箭兵之梦》。火箭兵实际就是二炮,我就在二炮整整呆了18年。那时候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时间是在部队和火箭兵战士沟通,对火箭兵、战士有非常深的感情。我觉得这首歌确实也非常好听,虽然是海浪摇,但是我们火箭兵也在做梦遨游天空这种感觉。
  这么多年的军中生活,在部队有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,比如我们去前线猫耳洞的时候,一对一的为战士演出,或者我们去部队演出。
  我刚进文工团时候是在合唱队唱合唱,后来就下部队演出,参加歌唱比赛。当时我们团里有独唱演员,所以就派她去了,后来上级部门就说需要有年轻的歌唱演员参加,所以团里就派我去了。我下部队时候,已经有过独唱的经验,所以就去参加比赛了,是命令。后来我就被选中了,就这么一路当独唱演员了。
  偶然间成了裁缝师傅
  演出服大多是我做
  了解张暴默的人都知道,她不但歌唱得好,而且还会做衣服。她最受同志们喜欢的原因是因为她十分手巧,她会把军裤改得很瘦,又很时髦。所以一到休息日,总有人找张暴默,让她裁件衬衫、做个假领什么的。
  说起做衣服,其实起因很偶然,开始就是玩。小时候家里有缝纫机,也没怎么学,就是瞎玩。到了部队,看人家扎舞台的幕布,我就帮忙扎,结果人家觉得我扎得特别好,于是就开始干上了,后来就开始自己动手做衣服。
  那时候总是下部队演出,我什么活都干过,也没条件,做衣服都是给逼出来的,没有衣服就得自己做。我们文工团的服装室是我帮着弄起来的。我做衣服完全凭感觉,有兴趣,以前也没学过,就是敢下剪刀,当然也出过笑话。舞蹈队有一个跳独舞的男孩,在舞台上演出,那条裤子的裤裆没裁剪好,结果跳的时候,一个劈叉,裤裆就开了。台下很多人在看演出。我认为就是我没裁剪好,做的时候没看出来,结果上台就不行了,台下都是战士,那也得坚持跳完。当时觉得可笑极了。通过这件事,后来我才开始专门研究服装裁剪的技术,之前都是摸索着干,没系统学。
  当时文工团没有统一的演出服装,我们合唱队和舞蹈队的衣服差不多都是我做的。当时我们文工团里搞服装的女孩刘丽,她都是跟我学的做衣服,后来她去美国了,成了著名的服装设计师。最早跟我学的,后来她参加《北京人在纽约》拍摄,担任服装师。
  后来文工团有了服装组,也就不大做衣服了。现在我买来衣服,经常把它改了,进行二度创作,留下了毛病了。我自己对做东西有兴趣,会给我的孩子做睡衣,因为市场上买不到合适的衣服,于是就自己做。我觉得做得还挺好,长的改短了,短的改长了,瘦的改肥了,肥的改瘦了,就是玩,有兴趣去做。我就是敢下剪子。
  心态单纯的歌手生涯
  《鼓浪屿之波》是我首唱
  张暴默说自己那些年的生活是很平淡的,但这才是真的东西。经过多年的历练,张暴默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实际就是心态,人就更加静了。 
  上世纪八十年代正赶上文艺繁荣,一批歌手被广大群众接受,我也赶上了这个时代潮流。1983年中央电视台新年元旦晚会,他们找我来唱《鼓浪屿之波》。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那时也没去过鼓浪屿,也不知道鼓浪屿在哪儿,后来才去过。
  我们那时候是电视台来求我们上晚会,不像现在。那时候风气也很正,他们确实觉得你好、你受欢迎,他们才来用你。我们那时候也不懂得走关系,很单纯,现在都觉得挺好。
  后来流行音乐风行,人家别的歌手开始录制唱片,但我在部队,限制也多,不能随便的与一些唱片公司合作。所以录制唱片的机会很少。那时候很多歌手都通过唱片红了。后来我想去中央音乐学院学习,但不能脱产学习,结果也就没去成。1983年,我才真正开始录制唱片,已经很晚了,之前已经出了一批歌手。
  那时候的各种大型演出都少不了我们,赚了钱,要向单位交钱,单位过年过节都指着我演出交的钱发奖金呢。我和大家拿的钱一样多,几块十几块的,除了上缴的钱,我自己没拿多少钱。
  后来的演出机会就多了,报酬从几块钱到几十、后来是几百、上千,虽然没有现在的歌手拿得多,但在当时已经是不少了。第一次赚最多的一次是一个月差不多到一万,最大的钞票是十元的,用军用挎包装了一书包,真是了呀,没见过那么多的钱。
  曾在广电系统呆过几天
  档案已经不知去向
  因为演唱《边疆是我温暖的家》和《鼓浪屿之波》等歌曲成名后,张暴默告别了自己的军旅生活。她去了美国,后来又回到自己的国家。周围的朋友还是说她根本没有变,无论在美国还是回国都没有变。
  1992年,我在保利大厦举办了告别军旅生涯的演出。那次演唱会对我自己是一次考验,开演唱会需要看机遇。我离开二炮文工团时候,部队还给我颁发了一个终身歌唱家的证书。
  举办告别二炮文工团的演出后就转业了,不久就去了美国。我转业的时候,在北京的广播电视系统呆过几天。因为我的原籍是上海,按惯例要回上海,但我要留在北京,就得有对口单位接收,于是就找到了广播电视系统,把档案留下来。
  当初为去美国,把关系先落在北京广播电视系统。刚开始几年还往人才交流中心交管理费用,后来就断了,档案也找不着了。到现在都找不到那家人才交流中心的办公地点了。
  当时出国,就是为了四处走走,感受一下不同的生活。我很早就打算出去,多年前美国朱丽亚音乐学院都已经录取我去学习,把简历和作品邮寄过去。但由于我的身份问题,后来也没去成,觉得很可惜。
  这个经历之后,我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就是心态,年纪越大,人就更加沉静。年轻的时候可能还有很多骚动、很多想法,现在就淡泊多了。她认为生活原本就是很平淡的,不要觉得生活就是平平淡淡,因为这才是真的东西。
  办学圆自己的上学梦
  为儿童音乐做事是我的光荣
  如今的张暴默打扮随性,言谈率性,人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。和十年前活跃在舞台上的形象差距不大,既不拘谨,也不张扬,只是多了几分为人母后的成熟。
  我这辈子好像跟上学一点儿缘分都没有,小的时候赶上文革,没怎么上学。上中学的两年里,还学工学农,几乎没上过课,后来就当兵了。我自己与学校没缘分,就想着办学吧,圆了自己的上学的梦,给别人创造一个学习的机会吧。 1995年回国后,中央音乐学院正好搞一个幼儿音乐班,也找不到投资,于是我就给他们投了启动资金。那时我在国外,中央音乐学院有一个意向,想引进外资搞儿童教育,因为我认识的人多一些吧,他们希望我帮忙去沟通一下,那我也就帮忙接洽了一些人,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吧,也都没谈成,他们就问我能不能帮忙先把这个计划启动起来,那引外资的话是要投很多钱,后来让我投的钱就不是太多,我也和他们挺熟的,而且我觉得知识分子也都不是做生意的,所以就答应下来了。确实他们也都很兑现的,两三年后就将我投资的钱还给我了。之后我也没有拿利润,我也不想要,因为我觉得这也是我对社会的一份贡献吧,我不是说大话,我觉得作为一名音乐工作者,能为儿童音乐教育事业做一点事是我的光荣。到现在我也没拿什么钱,因为我觉得为人民服务挺好的。 
  当时学生最小的只有两岁半,最大的12岁,他们在学校里接受系统的音乐和文化教育。办学的同时,我每年做两次中美文化交流,就是在中国组织艺术家团体去美国演出,去年一场“世纪之声”在美国大获成功。相对于我现在做的事儿,唱歌反成为一个副业,但唱歌始终是我的最爱,只要有机会、有好歌,我都会去唱,即使没有经济收入也唱,唱歌是我的精神需求。
  热心肠爱管朋友的事
  帮徐静蕾忙客串《我和爸爸》
  近年来,张暴默很少出现在舞台上,似乎除了一些公益演出,就只有在徐静蕾导演的影片《我和爸爸》中客串角色。这是她至今出演的唯一一部影视剧,她说自己完全是帮忙。拍电影纯属朋友帮忙,就是玩。我的性格就是这样,热心肠爱管事,特别爱管朋友的事,朋友有什么事也都爱跟我说。
  我非常感谢还记得我的朋友们,我觉得可能老天对我非常恩宠吧,20多年前我能够出名,也算具备了出名的各种因素吧。其实对我来说,我做一切事情都是随缘的,包括唱歌。后来我也去了美国,但时间不是很长,来回走。现在我觉得我的全职就是相夫教子,我40多才有的孩子,所以我现在把很多经历都放在孩子身上。
  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天吧。 包括当时我唱歌的时候,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,这是真的。既然选择唱歌作为自己的职业,那就好好的去做。现在我有了孩子,那我就应该把孩子教育好,尽到做母亲的责任,让孩子身心都健康地成长,这就是我觉得我现在要做好的事情。我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,非要怎样怎样。
  女儿出生使我心态变沉静
  学会和孩子平等沟通
  张暴默成名后便去了美国,在孩子出生后,又回到国内。张暴默说女儿的出生使她心态变得沉静,现在感到最快乐的事,莫过于与女儿在一起。对于事业和相夫教子哪个更重要的问题,张暴默选择了后者。
  “现在经常有人问我平时都在干嘛,我说‘坐家’,在家里过日子,照顾女儿。以前也没有刻意的追求事业,也没刻意要孩子,但孩子来了,也就要了。我们家现在是开放式教育,经常和孩子沟通。孩子和大人一样,都喜欢好听的,如果她有了优点,你就要夸奖和鼓励她,她就会觉得自己是自信的,是比别人强的,她就会保持。”
  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,如果你夸奖他好的一面,那么他就会永远保持这种好的地方,并在人前保持这种好的表现,不会表现阴暗的东西。
  “我不想刻意引导她往唱歌方面发展,也没刻意培养她的兴趣爱好,顺其自然比较好。但我女儿说将来她也要唱歌,也许她只是知道她妈妈是唱歌的,跟着学罢了,不过我听了很高兴。”
  “我曾经尝试着给女儿音乐熏陶,弹钢琴、跳舞、唱歌……不过,当发现孩子有逆反心理时便立即停止了。我觉得孩子的启蒙教育应点到为止,千万不能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。女儿4岁时,有一天,她从幼儿园回来,突然说想学钢琴。因为人家别的小朋友弹琴特别好,所以她也想学了。可后来她又不想学了,就说自己不认识乐谱。可她的音乐领悟力很好,一首歌只要听两遍就会唱,而且声音很好听。我女儿曾说,将来她也要唱歌,也许她只是知道她妈妈是唱歌的,跟着学罢了。我并不想强求她做这行。不过我听了很高兴。”
  “我怀孕时也没进行胎教,我女儿对喜欢的东西无师自通,玩游戏玩电脑,她都是自己学会的。她三个月大的时候,我用小篮子把她带回国。后来教她学钢琴,但她没兴趣。老师为了提起她的兴趣,就和她一起做游戏,结果都不是学弹琴了,就是玩了,后来就不学了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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